还想买书

购置物品此时没有用处。

腐烂的五个阶段——尸体蛋糕。

作者生动地用人体五根手指展现了从活人到白骨的5个腐烂阶段。

最妙的是,这可以吃。

这是2016年一个“美味的腐烂——可食用尸体农场”项目的展品之一,与会者能吃到类似的尸爆棉花糖,虹膜黑斑蛋糕、肿舌头蛋糕、“蛆虫旅馆”芝士蛋糕、骨架脆饼,迷你“尸体处理浴缸”、可食用的哀悼首饰、葬礼饼干、苍蝇寿命周期蛋糕、有毒鸡尾酒等等,现场还有专业化妆师给你化成尸体。

更多详情在这里有介绍:
remains2beseen.wordpress.com/p

好像又熬过了低潮期
现在看着tl也想笑
这到底是熬过了低潮期还是未结束正在短暂亢奋

我和朋友B 因都喜欢娃娃脸而彼此攻击:你这个恋童!

很遗憾地发觉mastodon art的表情 选择 对我来说 真的 很有限

#万能的象友 请问大家有没有一夫一妻制婚姻研究相关的书籍?比如历史进化与利弊分析一类

看到跨站
想起来今天早上没吃药
放办公室的吃完了又忘了带药
虽然昨天睡前记得要带的
以及昨天翻来覆去2h睡不着
睡眠 你欠我的用什么还!
……开玩笑的没什么欠不欠

自建vps后觉得 电报好稳定
但还没开始看怎么导出链接给手机用

对有些人来说
承认女性多数都被男的骚扰过是不可能的
对有些人来说,尽管其承认了,但其仍然觉得女性遭受了这些压迫应该保持体面、客观
真是令我作呕

但是mastodon.art载不出图!
啊好像都是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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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外貌和打扮带来的左右互搏 

还在北京的时候,有一天,差不多是十一月吧,天气还不太冷、阳光很明媚的一天。早上起晚了,冲进厕所匆匆洗漱梳了头,套了一件雾蓝色的长款毛衣,配一件亮丝的银色百褶裙,一边下楼一边打车。这两件衣服我都没有带回南方,甚至在搬离北京前再也没穿过,所以还记得。

叫的是个拼车。后座有两个人,只有副驾驶还空着,我就坐了副驾驶。大家都去同一个园区,拼车也不必绕路,只需要依序下车即可。后座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看得出不是一起的。我后来会想,是女生先上车的还是男生先上车的呢?如果是女生先上车的,她会不会其实也遇到了什么事情?她是不是有想提醒我,但是我忽略了?

总之,一路上没人说话。副驾驶座很晒,我低头看手机。后座的人也看手机。在北京生活,一天里感到自由的窗口,也就上下班通勤时间,了不起再加上等开机的那三分钟。离公司还有一公里不到的时候,后座的两个人都下去了。我开始查邮件,作上班的准备。突然司机把车开得很慢,然后转过头对我说:“你还在念书吧?你长得和大学生一样的,很清纯。我们男的看到这种就把持不住。”

五分钟或者更久以后,我不确定,在车里的时间好像有一个小时那么长。我下车了。我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损害,只是被迫在那段时间里全身僵硬地听一位中年男性对我表达了他对我的性欲望。下车的时候,他对我笑,说:“记得给个好评。”

我机械地往公司走,最后在同事鼓励下打了电话投诉。没有用。对方很客气地问我:“报警了吗?”我说没有,我不敢。他说:“那我们这边没有办法帮助到您。”我问,那可以警告一下司机吗?他问我,那您有录音吗?我也没有。

依然很客气:“那没有办法帮助到您。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好的,稍后请您对我的服务打分。”

“……”

我穿着雾蓝色毛衣和银丝百褶裙过了一整天,只想赶紧回家把这身衣服塞到洗衣机里去。上面的每一条纤维都残留着车里的气氛,这层气氛像油一样贴着我的皮肤。回到家以后,我又觉得那种气氛被我带到了家里,洗了衣服洗了澡也丝毫没有变好。我于是明白,我只能慢慢等这件事过去。这件事里,唯独我,只能慢慢忍受,等它过去。

快车司机对我的冒犯其实发生了不止一次,只是这一次程度最重。在上班路上,在阳光明媚的上午九点,在刚刚还有其他人在场的空间里,我遇到这种事。每次,只要有人问我:“长得漂亮是不是有很多好处?”或者“是不是活得很轻松?”——我都会下意识想起那些评价我清纯,长得像大学生,让他们有性欲的男性。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为自己的外貌和穿衣审美而羞愧的,因为我符合东亚男性喜欢的“白瘦幼”。我总觉得,一定程度上,我吸引而来的那些性骚扰,也是因为我看起来学生气、看起来乖巧安静、看起来娇小柔弱而导致的。我明白“骚不能扰”,但是,如果我长得清纯然后又喜欢“淑女”一些的打扮,我无法避免地觉得:是我迎合了他们的口味,是我使自己成为受害者,是我至今跳不出社会给我的规训,是我抛不下对蕾丝裙和木耳边的喜爱。

总之,是我自己活该。

但我确实不愿意改变自己。我从童年时期就渴望长头发,渴望好看的裙子和高跟鞋,渴望做个漂亮的女孩子。而我在大学以前,家里没有让我留过超过下巴的头发;我在上初中之后,我妈再也没有给我买过裙子,直到高考结束;亲戚聚会,聊起我的成绩,我妈分享经验时总要强调她“一直把我当儿子养”。虽然她不知道,被她当儿子养的女儿,从小到大依然活在被性骚扰的屈辱里。

甚至我自己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以男孩气的一面自满。我胸很小,是飞机场,没有女性特征。我剪很短的头发。我不参与女生“怎么染头发不会被教导主任发现”的讨论。我夏天不打伞,直到被晒出光敏性皮炎。我吃很多垃圾食品。我得意洋洋地和别的女生说:男生会邀请我一起去食堂买鸡排;男生不介意在我面前讲黄色段子,而我和他们一起笑;男生会借我游戏盘,和我讨论攻略;男生说班上好相处的女生只有我和另一个假小子。

我埋没自己对美的追求,也埋没自己的性别。我就像汉娜所说的,我贬低自己,来换取一席之地。直到现在我依然在为当初的这一切付出代价——每当我受到损害的时候,我就会想,是不是我太“女”了。即便理智上我明白不是我的错,我的感情还是会给我相当负面的反馈。那种羞耻感,那种被凝视的痛苦,全部都会涌上来。当我照镜子和给朋友发照片的时候,我是满意的。当我穿戴整齐独自出门时,我回避所有人的目光。我不可能有一天真正感到平静,因为在我意识到之前,这一切就已经深植我心。我的情感有一部分是混杂的,爱美之心永远伴随着耻辱感,好胜欲捆绑着自卑。

但我知道,我只能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二十几年的人生里,少数我觉得要坚持的东西就是: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不用管自洽不自洽。如果穿蕾丝裙意味着迎合男性审美,那么穿着蕾丝裙打拳就可以了。如果长得嫩又肤色白意味着好欺负,那么在各个场合都表现得开不起玩笑就可以了。如果每一次打扮自己都会带来羞耻感,那也不要紧,更加用心地打扮就可以了。在和自己的左右互搏里,争取让更勇敢的那一个自己赢吧。

我依然不染头发,因为所有颜色里我确实还是最喜欢黑色,天生砂发也实在经不起折腾。我依然会穿好看的鲜艳的裙子踩尖头的高跟鞋,因为我一直想成为这样的大人。我想朋友们觉得我温柔又可靠,但不希望猥琐男觉得我懦弱又可欺。我写这条,是因为之前和叮咚聊起过类似的话题,也是因为早上刚刚被朋友夸过穿搭。我觉得我可以谈谈自己想通的这部分。

我想和所有受到类似困扰的朋友说,研究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生活方式本质是一种探索。这不是解题,很大程度上没有对错。不要被外在的符号限制住。攻击性不一定要通过外在来体现,真正的攻击性或者说不被欺侮的气势,需要锻炼的是意志力的肌肉。意志力的肌肉啊,当你不断告诉自己“我没有错”的时候,就会慢慢锻炼出来。当你允许自己愤怒允许自己不那么体面的时候,它就开始成型了。当你声援其他人,当你选择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当你站出来承担压力时,它的力量不单单会保护你,也会启发到别人。我非常感谢me too,非常感谢其他我或者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女性,是她们的声音让我听到内心的回响。我确实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平静,但是我可以选择说出自己的故事。我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可能也是有价值的。

我昨天又买回了那件雾蓝色的毛衣。四年过去了,我终于可以接受——不是衣服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希望有一天,所有人都能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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