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好古怪的梦:开始在和文精子讨论会色彩的画法。说他用色的方式不是绘画的方式,而是制图的方式。自己穿了一件口罩布做的白外套,蹭得五颜六色一塌糊涂,就跟擦颜料的口罩布一模一样……
而后场景一转,早起后趴在之前住的的阳台饭桌上,涂涂写写。写的什么当时还挺明白的,好像学习资料。忽然听到洗手间(却又是另一处的洗手间,还是以前的样子)有动静,我妈就说:是啊又有猫了,不是个老实的。放下手里的活儿去看:不是小猫,是个姜黄色的大猫,跟个小老虎一样,被拴在水管上,还在发怒。伸手去安抚,给它解开了,忽然发现也不是猫,是个长着人眼的像麂子一样的蹄类动物。我是知道它的名字的,它不会说话,但能听懂,还认识字(好像是什么传说中的动物……就跟我妈说,这不是能养的啊,要联系动物救援组织。这时候就老有小鹿跑过来跌在蹲便器的窟窿里沉下去……我一念想:“妈的说了多少次也不加个盖子……”但也不会堵住,就随它去吧……
这个麂子一样的动物倒不会掉下去,因为够大…正想着啪唧又掉下去一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沉,小细腿儿还挣了一下。我叹了口气给它捞起来。都没有毛,像是没出生的胚胎似的。心头一惊,才发现并没有“早起”,还睡着呢……

我没办法跟被游戏腐蚀掉思维的人交流你知道吗。真的没办法。

倒不是说我跟他们个人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怨。而是……他们已经接受并且活出了人为设计的游戏的价值观和系统性了。他们把自己像体制化一样地“游戏体制化”了。

有限的生命=游戏里的体力。
一进入游戏,就有日常,有日常的奖励。有需要完成的任务,有完成的条件和攻略。剩下的就是参考别人的攻略,达成条件,之后就是重复过去的成就。
一定要拿去换取别的收益,否的就浪费了。而个人是否真那么在理解的基础上需要、是否必要,是否当下必要,都无所谓:存着以后还能換别的,或者升级会用的。尤其是稀有的,先占了再说,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左右体力是无成本的,不换白不换,换了不白换。付出少得到多就可以。
朋友是用来交换有无,完成日常的。所以认识与否也不重要。甚至还可以自己給自己建小号来自我交换。
需要的材料就去刷,花时间就得到计划中要的产物。不需要就不惦记了,它的存在就是为了产出奖励。抓紧活动时间,尽可能多換点,存点。然后你的朋友能看到你的成就,多满足……

生命不是这样的。

只有最寂寞无助的人才会把对别人关注和互动当作一种“感情资源”,以“收回这种资源”当作一种自我防御。
这么做的唯一效果就是,让别人感受到之前的认同和互动都不是真诚的。非但没有提高反而进一步贬低了他们自己的价值——那只是在“有条件交换”罢了。而好笑的恰恰是:他们想强调“我多么宝贵”,却在实际上背道而驰。
亏哥不需要的就是这种东西。
亏哥都知道没价值的东西,我会觉得有才怪呢。

这个片看得我太难受了。
不,它本身很棒。开放的心,勇敢的心,接纳和爱人的心。但我发现:女孩儿在得知无法改变对方求死的想法的时候,启动了心理上的防御机制。她离开对方走掉了——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行为非常熟悉。无可厚非,广谱抗生消炎止痛,但会留下更多的问题和难以修复的遗憾。所以女孩儿被父亲鼓励后决定去面对自己的使命。
亏哥说“我不需要”的时候也是如此。不过他一逃到底。
但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公主启动过这个防御机制……他不会吗?
头疼。

画出来才知道:这应该是嫘祖在轩辕丘看到的缙云。
巫炤看到的那个还是收拾过的呢——“这样去见嫘祖不合礼数”——可见那时候他没怎么离开过西陵,不太不知道外面的生态恶劣到什么程度。

我对天朝大众有两个殷切的期许:1.知道鱼香肉丝没有胡萝卜和甜椒;2.知道蜀中唐门不在重庆。
连这俩都实现不了,哪儿还能有别的奢望——任何高于此认知水平的不期而遇,都是生命的馈赠了。

同样是愤怒,缙云和巫炤的层面和指向完全不同。
做个对比也很有意思。

《送我上青云》连着《银河补习班》看下来,我都要抑郁了……

我就稍微体验了下自己心里隐藏的,微不足道的愤怒,就已经够呛了。不敢想象司危都经历了什么。她是不会掩饰的,但显然已经很控制了。更不敢想公主了……发现乌梅还活着的时候他也说过“没控制住”……或许跟甦生之术一样……在别人以为的愤怒点上他就不愤怒……不然积累起来是很难控制下去的……

好了我又回到国际互联网,而不是国际互连墙的怀抱了。
你们可以在facebook和Twitter上找到我了——作为一个网络的游魂,我是把面对不受众同的内容放在不同的地方的——毛象是绘画主题的网站,所以在吐槽的同时发了不少画……虽然对我来说图是附带的,但我还是服务了主题,对吧……
一个更系统的环境应该能反应更多非碎片化的思考和内容吧。阿门。

看到有人在卖卫国勋章。
不能去细想它背后的事。
这么便宜,然而买到的人拥有的不是它。只是它的衍生物。

作为一个塞着专业防噪音耳塞都觉得听力够用的人,触类旁通一下,就不难理解不睁眼信息量也够用。
甚至很多时候,还恨不得自己就是个聋子呢。

一段时间不见,梯子又作废了。
我就想用维基查点有内容的作家资料,容易么我?!!

最近思想的变化又影响到表现方式了。
这张虽然只是草图,却让我明白了自己容易陷入细节的惯性是如何拖住自己身不由己的。
果断把细节给抹了。重新回到整体中去。
而同时也体会到了什么是“本来”,什么是“为了照顾观者的操作技巧”。技巧就有套路,有脸谱化,有省力,有利用人脑的功能……
“本来”是不变的,但最难被看见。

本来。本来画画对我也不重要。它也仅仅是一种渠道和技巧罢了。

“看见”和“光”真是这个视觉世界的先导啊。

我忽然发现,无名之地的鬼魂再现的是当时的状态。
其一:退无可退。
他们是在防卫,而不是在攻击。包括外面让人迷路的阵法,到里面的机关……全都是防卫和隐藏的。和西陵一样,不是一个扩张攻击性的设计。
其二:没有被逼迫。消失之前还要祷祝一番。有教养…还注重尊严和使命感……
其三:之前和缘分说过,他们都是全尸,并且鬼魂的状态体现的是自由意志的体现。当时西陵和公主都已经不在了。
所以,这个归宿,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不需要太多,這些细节已经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看《少年谢尔顿》。他一本正经地推演公式和为了情节而一脸紧张地读《战争与和平》多么不同啊。
公式的推演或许一生只需要一次就掌握了。而一生中多少次重读托尔斯泰,就会因为自身成长和变化,会面对多少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书。文科和理科的最大区别在于此了。

文科思维在意识上推动理科的境界。而理科思维和知识也在为文科垫高基础。本应不分彼此。
作为表象上片面提倡理科的社会,彼此割裂和对立……确实……太难了……

听到一首老歌。愛天地愛自然、愛四时愛因果——不管你愛不愛,它们都这样,但你还是愛、感恩、体验和品咂。挺好的,你挺懂愛的。
忽然就因为愛这些愛到了祖国和政权????
不了解是怎么完成逻辑转换的。

其实我小时候最经常畫的,是机器人。还有各自的性格和性别。
龙、凤。
唯一的现实动物是——马。
什么房子、爸爸妈妈和我、花、鸟汽车……的爱好,从来没有。
后来就开始冲着各种神话,尤其是嫦娥奔月去了……
离开的愿望真是鲜明。

至今虽然能,但也很少主动畫到现实题材。之前某老师想约我畫历史科普。
我在心理默默:……虽然我很喜欢看河童的工作间这种书,也愛搜集建筑剖面图……但想到自己要畫,就特别想死。

今天忽听齐豫唱到三毛的《回声》,提到“前世的乡愁”“远方有多远”,忽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个成语“无远弗届”。
想去远方的人真多,他们都到了吗?

之前某老师发一条朋友圈:“韭菜们都高潮了”。确实是,国庆能高潮、阅兵能高潮,看个国产动漫也能高潮。和集体捆绑的好处就是如此吧。
我或许就是性冷淡,非但没高潮,还觉得冷飕飕,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明明也很喜欢温暖亲近的,但不是这种。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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