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去参加呢——那么热闹。非要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地方待着。”
“清点所获,展示所有,津津乐道,互相攀比,交换……我不需要。”
“……也是,他们选择自认为有价值的东西,经过围观,被彼此认可,就能从中交易获利。你积累了他们所需要的,也是可以加入的。”
“加入?(笑)那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如果纠缠得不够深,就不会具有价值:一样东西再好,不能为己所用,就没有价值。于是交易不得,也可以转而否认其价值。”
“要付出什么代价?”
“拥有,也就意味着可以破坏和毁灭。”
“……你是从哪儿知道这个的。“
”——“
“交易也是必须的,毕竟人没有办法自己得到全部所需。”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或许你想要的是不能用以交换的东西。”
“……或许吧。不过看起来还真热闹……”

真还不如游戏玩家打个竞技试图自我证明,或市井小民为利争吵的狠劲儿。要说这样的人疯了,我才不信——孱弱如此,我的行为举止都更极端,要有他那么大的力量,不知会如何呢。要说“困在过去”(玩家众口一词的套话也是学舌来的吧),他却看得足够远:胜负要在我们都已不在的时候,才见分晓。这显然不是肢体缠斗的胜负。
相比之,我才是那个卡在时间罅隙里的人。微博上看人说“有些人就是自己出身和家庭的奴隶”我心想还真是,这还是个小环境呢吗,家国社会,谁能幸免,无非都是耗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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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在时间的罅隙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或许我知道。
几乎是记事起就在学习等待、放弃和习惯人有我无。学得还可以,但今日看来,似乎就是处于一种休眠状态。像唱片跳针,像每次打开书看的都是同一段。它像个诅咒,西西弗斯式的循环往复,充满力量的无所事事,却又因不退让而永无休止(这么说起来西西弗斯也是个勇士)。没有人理解、看不见也听不到。把话说成了咒语,把图画变成谜题。但长此以往,就免不了因看不到尽头的绝望而激起死亡欲求。玉石俱焚也挺好,据说这是海王星落在天蝎座的缘故。别人是想逃避而焦虑,我则是希望它到来:至少是一种改变。
但很奇怪的是,从公主身上我看到过愤怒,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毁灭性的因素。司危这小丫头说对乌梅的后人“见一个杀一个,杀一个少一个”(做不得数的气话),公主说“那到哪儿算个头”;对王皮鞋代表乌梅来应战,原本应该生气的吧,下手那么温柔,不愠不火地说什么“虽用尽全力还是不能胜你”(屁啦,之前送什么大礼,城镇都拆了两处,就是希望少剩点力量用到最后不成?)……

有个跟检察院有互动经验的网友跟我说有个文件可以参考。
嗷……抱住。

我们的话语是破碎的;
我们的面目是模糊的;
我们的匆忙地跑来跑去,没时间倾听和观察,我们不关心别人,只想着自己。
吃了上顿没下顿地人在围观脑满肠肥的人抱怨自己的空虚,并憧憬不已。
他们互相借对方证明和彰显诉求的合理。但也只是说说而已。
有什么意义。

口癖这种东西,蛮暴露自身人格健全度的。基本容易沾染上的人,独立思考能力都有不同程度的垮塌。这话怎么也流行四五十年了,年轻人还上赶子当宝,可见思维和表达的匮乏。也是,什么人才追资本捏出来的星呢。

“感觉面对的不是可以沟通的人,而是一大团无可名状的混沌。一个变幻万千却又不离其宗的愚昧到充满恶意的意识集合体”——这话说到嘴边,惊觉:这不就是“魔”吗?

果然如王小峰老师所说,国人分不清“事实”和“观点”的区别。自己都这样了还忙着评判别人呢……(以上为事实)难怪成了毫无共识的大混战重灾区。既不能帮助别人也不问能启发自己(观点)。

之前那张还回复错了位置,算了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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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集在我看来,就充满了各种流行元素、个人经验和喜好的弗兰肯斯坦式拼凑。而后就是“过不过”的几率促成的调整。
比如:亏哥的面具就算鲜少接触游戏和同类题材的我都觉得眼熟;从巫之堂到公主的设定都非常日式,并且完全没有其样式在上古不可能存在的常识;太多毫无意义的装饰和跨文化体系的元素,偏偏又没承载任何文化和剧情上的意义……充分达到让人出戏的效果。还真的是程度越高,越有认知体系的人越难接受。而不明真相的路人就算偶然喜欢了什么,也只是同样的碎片印象的投射罢了。
似乎国内游戏基本都这样。也是……否则要从一个部族的CIS开始做,也没这预算和能力吧。

????这用在陈漫身上不是一样吗?怎么对错是这样随意反转的……但凡讨论的是对象本身,而不是什么“谁因谁受惠”“谁爱不爱国”,也不至于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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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什么时候
毫无表情的面孔会做出强装的虚假表情:
它透露了深深隐藏的悲哀。
熙熙攘攘的行人一点儿也不曾察觉。

我的语言,你们白白背叛了隐蔽的伤痕,
那是吹拂心灵的微风。
最真实的道理属于沉默的人。
啜泣哽咽是和平的歌声。

——《我知道什么时候》(刘儒庭译)

这个游戏三周年了。似乎更不敢公开讲了……以现在的环境,真不知道会被如何理解呢。

细化下去就开始分析血迹分布——行为动态——互动路线。就又梳理这两人进行了怎样的对话和做了什么事。
唉,所以正经插画容易么?
那么大信息量,才不是想当然就随便画个“好看”呢。
当然也有很多人就画个好看,我一看就会看出问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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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这种遍地二极管,随时跟引爆地雷似的地方,还那么多人爱把“包容”“多元化”挂在嘴上就蛮好笑的——为自己小众的癖好自洽完了,扭头就去批判别人不符合自己膨胀的民族主义情绪了。
对起码的定义都一知半解甚至完全无知,却那么爱扯着虎皮当大旗。个人寄生于集体、集体绑架个人——形成完美的共生关系。不参与,边缘化没保障不说,还会被攻击乃至抹煞。哪儿来的“多元化”?“包容”?不还是绕回段首“二极管遍地”吗?

所以不借着典型个体的偶然成功,所谓的“大集体大智慧”连个宣传的切入点都找不到?地方政府,尤其搞对外宣传的,一旦攀附上了这根稻草,就物尽其用。没有他,就继续混?

看得多了真觉得不是在跟个体论理,而是在看整个人类的无明愚昧的深渊……

得,一张草图又让我写了一千五百字的提纲。细节就是这样不断深化出来的。选题会上那句“故事线索的背后是心理线索”,实在很精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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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细节不真的落实,还是没办法注意到——这张草图画的是杀过公主的亏哥,穿着必然是画面要考虑的。

按官方剧情描述:他们设计引诱,用的是饕餮部的战士(也不知道公主图什么……),如此活灵活现,严阵以待,那肯定是要穿战甲的(我也安排了面具的前后呼应)——跟之前集泷时一样对——但亏哥,你告诉我为啥随后一脸凝重,让其他部下护送工匠们去有熊,自己单枪匹马直奔西陵的时候又没穿战甲呢?

分析分析,你和乌梅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情况不对凶多吉少的。也知道公主不在,一定会尽快赶回来。那么有两种可能:他先回去,或你先赶到。
而要面对的情况又有两种:尘埃落定,或侥幸还可以抢救一下。但不管哪一种,你需要面对的最大压力,都不会来自魔,而是公主。

所以即使有可能会遭遇魔族,你还是不穿战甲,战死算了,还免得再解释。如果没死,也是个负荆请罪的状态吗?

而王皮鞋说“亏哥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公主”……欸呀……所以你这种时候穿的什么呢?穿什么就代表了你所持的态度和立场。

官方要给你建纪念碑一定是穿战甲的:所以王皮鞋在首山遇到太岁上的那段记忆就是战甲打扮的。而在九井的那段就没有战甲……
有意思有意思。

我们始终像候鸟一样,在这片土地上审时度势,趋利避害地迁徙。无恒产,无恒心。
像亏哥一样,在强烈需要一个归属的心理下,却怀疑任何一个团体和个人是否能承载自己所承载到的苦难和情绪。希望成为直得托付的人,却拒绝将自己托付于人……
如此分裂的行为,最终连心灵都支离破碎。和自己相互否认,相互遗忘。
这才是最大的悲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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